我与《今古传奇》有缘——读王雨长篇小说《鹤变》

武辉夏

2017年，《今古传奇》杂志社执行主编田方明专程来重庆采访的纪实文章《画鹤奇人》，与传记作家郭久麟的两篇文章《他是神州放鹤人》《米菩萨——袁隆平传记》，在《今古传奇》同一专辑《时代传奇人物》上发表。与伟大的科学家袁隆平同刊，甚感荣幸！

其实，我同《今古传奇》杂志社早已有一种微妙关系。我的另外一位老友聂云岚，八十年代，他的武侠小说《玉娇龙》在《今古传奇》创刊不久连载，一时洛阳纸贵，影响至远。《今古传奇》杂志在全国众多文学期刊中卓然出彩。又因为《今古传奇》杂志创刊时以传奇故事为定位，别具一格，杂志订阅量遂增，闻名全国。

现在，《今古传奇》主编又独具慧眼，刊用了重庆著名作家王雨的长篇小说《鹤变》，上海文艺出版社也将出版，这又是王雨与我跨界交友的一段奇缘。

王雨和我都是重庆市政府文史研究馆馆员，他是重庆市首席医学专家、重医二院教授，又是重庆市作家协会原副主席。鲁迅、郭沫若弃医从文，王雨却从医从文两不误：从医的名字叫王志刚，从文的笔名叫王雨，医学、文学都有大量成果，获奖无数，可谓奇才！现在仍然在重医二院当博导带研究生，是全国超声医学权威。他的办公室和我的画馆只有几步之遥。我喜欢读他的小说，他喜欢我画的仙鹤，因而过从甚密，对我非常熟悉了解。他为我的人生故事写了散文《画鹤人》和短篇小说《鹤》。他说：“你是有故事的画家，人生精彩，我还要根据你潇洒的艺术人生写一部长篇小说。在苦难的际遇中，主人公通过顽强的拼搏精神，成为著名的画鹤名家。你的人生是鹤变，通过画鹤，表现潇洒、飘逸、空灵、纯净、自然、恬淡的人生境界；体现和静清寂、和谐、和平、博爱的世界观。很值得年轻人学习。”

美好的风景是为平庸的艺术家准备的，平凡的风景却是为伟大的艺术家准备的。在沙漠中，很多人看到的是无穷无尽的单调、乏味、枯燥，感觉不到美；王维却写出了“大漠孤烟直，长河落日圆”的壮丽景象。关键在于一位文学艺术家要热爱生活，热爱人生，要有敏锐的观察力和敏感的审美能力，更需要有社会的良知和体察人性本质的卓越才能。

王雨创作了《填四川》《开埠》《碑》《飞越太平洋》《水龙》《长河魂》等9部长篇小说，《鹤变》是他的第10部长篇小说。《鹤变》的主人公伍宁渝写的就是他近在眼前的知己朋友武辉夏的真实故事。熟悉的地方无风景。古人云：“不识庐山真面目，只缘身在此山中。”这是最难写的，他写出来了。《鹤变》主人公伍宁渝的故事鲜活生动，真切有趣，得到朋友们的好评。

王雨在他的散文《画鹤人》中有一段对我的描述：“善言谈的他总是津津乐道，总是兴奋，讲艺术，谈文学，道人生，无所不说。给人的感觉是，博闻强识，有悟性，有哲理，说着，会突然跳到另外一个话题。”所以，王雨在写短篇小说《鹤》（刊于《四川文学》2023年第4期）时，就在行文中抓住了这个特点，进而在写长篇小说《鹤变》时仍然沿用了这一特点创作。《鹤变》通过作家与伍宁渝聊天，展开了一位画家跌宕起伏的人生故事，行文似断若续，迂回曲折，或前或后，或实或虚，或收或放，看似东拉西扯，实际脉络分明，层层递进，娓娓道来。这部小说的写法可谓别具一格，与他描述的真实人物武辉夏的个性特点很是吻合。因而伍宁渝这个人物形象、性格、情趣，和那种随心所欲、天马行空、出神入化、纵论天下的个性，在字里行间表露无遗。这种手法有如宋代书画家米芾“无往不收，无垂不缩”的书法行笔之说，有“上天入地，来去自如，始终笔断意连，中得心源”的感觉。

因为是以我为原型来写伍宁渝，王雨每次来我的画馆喝茶聊天，都要请我讲点自己的故事。我故意埋怨他：“非常感谢你要写我的故事，可是，你却不断地让我将自己的坎坷人生回放，甚至几次想自杀的事情也翻出来讲。痛定思痛，痛何如哉！弄得我天天晚上失眠了。”他笑了笑说：“我写的是伍宁渝，不是写你。”谈笑间，王雨敏锐地观察着我的一言一行。他是作家，又是一位杰出的超声医学专家，所以在观察我时似乎又在透视我心灵深处的隐秘：我的人性思考和艺术追求。这其中有酸甜苦辣、喜怒哀乐、悲欢离合、生离死别，有在各种坎坷际遇中逆向而行、向命运抗争的种种感受和体悟。伍宁渝的人生主线就是无怨无悔、不卑不亢，愉快地生活，愉快地学习，愉快地工作，愉快地创造。

《鹤变》的刊发和即将出版，我感怀甚多。面对小说主人公伍宁渝，作为原型的我似乎在照镜子，自谓神州放鹤人，以艺载道，可以笑对人生。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。

笔底山水润，胸中天宇清。

何须名与利，墨韵自天成。

笑看风云过，闲听白鹤鸣。

知音若相问，明月寄心声。

古人云：人生得一知己足矣！王雨和我跨界交友多年，最好的成果便是这部长篇小说《鹤变》。

谢谢作家王雨！

武辉夏，重庆市政府文史研究馆馆员，著名画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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